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_第9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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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6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,楚璃惊恐万状,不停挣扎哭喊着:“不是的!不是我!是贵妃娘娘让我……”可贵妃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上前一步,狠狠一巴掌扇在楚璃脸上,尖声喝道:“胆敢污蔑本宫!将此蛊惑储君,行刺殿下的妖女拖下去,即刻绞决,以正国法!”

    贵妃的眼神冰冷却十分得意,与之前的亲切判若两人。楚璃被粗暴地拖走,这才明白贵妃的处心积虑,她泪水模糊了视线,口中喃喃着“冤枉”,然而却只是徒劳,根本没人愿意听她的申辩。

    一个瘦弱的少年跌跌撞撞地在散乱的白骨间奔跑哭喊,声音凄厉而绝望:“姐姐,姐姐!你在哪儿?阿璎来找你了,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刺骨的寒意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。他徒手在可能丢弃新尸的地方疯狂翻找,哪怕指甲剥落,指尖鲜血淋漓,却仍一无所获。最终他无力地瘫坐在泥水中,绝望地哭泣着。

    突然,他的手指在冰冷的泥浆下触碰到了一个硬物。猛地挖开污泥,一支蝴蝶银簪赫然出现在眼前,虽然沾满泥泞,但他还是瞬间认出这是姐姐最珍视的簪子。

    楚璎颤抖着捧起银簪,紧紧捂在胸口,仿佛抓住了姐姐最后的一丝气息,这是姐姐留在世上的唯一念想,是楚璎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和寄托。他将银簪仔细地擦拭干净,小心珍藏,视若生命一般。

    姐姐楚璃已逝,楚璎被迫沦落风尘,化名“柳云清”在姐姐原先的画舫卖唱。楚璎眉眼生得俊秀清丽,也与楚璃有些相像,声音婉转动听,勾人心弦,所以没多久便在画舫唱出了名。

    一次他在徐府唱堂会,被大公子徐万景缠上,在后院对他动手动脚,楚璎好不容易摆脱他的纠缠,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,匆忙整理之际不慎将贴身收藏的银簪遗落在廊下,却恰好被徐万景那位善妒骄纵的正室夫人徐张氏拾得。

    徐张氏出身商贾,见识不凡,一眼便看出此簪上的血玉价值连城。再加上她早因丈夫徐万景对楚璎格外“青睐”而妒火中烧,于是,她并未声张,暗中收好银簪。

    待堂会结束,她突然厉声惊呼自己一支镶嵌罕见血玉的簪子失窃,并直指今日唯一来过后院的楚璎,说他的嫌疑最大。然后叫人搜身,从楚璎的衣衫之中“搜”到了那支银簪。

    “好你个刁奴!”徐张氏眼中满是恶毒的指着楚璎,“贱人柳云清,手脚不干净,立刻报官把他抓起来!”

    楚璎百口莫辩,惊怒交加:“你血口喷人!这明明就是我的东西,怎又成了你的?!”

    然而徐张氏暗中向审案的官吏和狱卒使了大量钱财,楚璎的辩解被视作狡辩,反倒遭受了严刑拷打,逼他认罪。可怜的楚璎,未能替姐姐昭雪,反而因姐姐唯一的遗物再遭构陷,在狱中受尽折磨,最终伤重含冤而死。

    死后,他的尸身被草席一卷,抛弃于漓河边的乱葬岗,与他苦苦寻找姐姐而不得的地方,近在咫尺,却又生世永隔……

    鉴真镜的光芒渐渐黯淡,龙鳞慢慢恢复原本的冰冷。

    白翊踉跄着虚晃几步,脸色苍白,胸口的神血早已止住,伤口缓缓愈合,但内心的震撼与悲愤却如同滔天巨浪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    没想到,真相竟是如此残酷!

    楚璃含冤而死,楚璎竟也因守护姐姐的遗物而遭此毒手,姐弟二人双双沦为阴谋与嫉妒的牺牲品,这延续了千年的冤屈,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而自己,竟依据不知为何扭曲了真相的律令之书,对楚璃纯洁的灵魂降下了天罚。粉色怨髓,色欲之罪……这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灼烫着白翊的心。

    强烈的自责感席卷而来,白翊紧紧攥着那支失去血玉却承载了双重冤屈的银簪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山间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,让他头脑清醒了许多。他转身快步离开古宅,身影没入浓雾之中,朝着山下龚岩祁等待的方向疾行而去。

    而半山腰的车内,龚岩祁简直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?!

    车后座上的黑影们,边缘模糊,仿佛随时会融化在昏暗的月光下。它们沉默又僵硬地“坐”着,没有任何声音,也没有任何动作,只不断散发着一种比山间寒雾更加阴冷的气息。

    恐惧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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